董啟章最新長篇小說《物種源始・貝貝重生:消失的可能世界》,以27萬字刻畫一個現實與虛構邊界逐漸消融的世界,其中有多達3萬字以AI協作續寫,持續探索寫作的新可能。他特別接受中央社訪問,以筆談方式親自回覆創作的心路歷程,以及面對AI狂潮降臨之際,他個人的文學態度與思想。
音樂劇《後生》,是一齣從頭到尾都在問問題的戲,不只對京劇、對傳統藝術的未來提出精準扣問,更直指現代人在理想與現實間掙扎的矛盾……
明華園戲劇總團重製經典劇作「界牌關傳說」,由當家小生孫翠鳳領軍,攜手明華園藝術家族新生代演員共同演出;孫翠鳳說她超級開心,「因為全都是青春的肉體與我一起表演」。
少年Pi的奇幻漂流劇場版,美國大都會博物館名作展,礦工畫家洪瑞麟特展,侯文詠「變成自己想望的大人」……
同樣一場表演,同樣舉起相機,歌迷與工作者,兩樣……
黏在雨鞋上、沖斷大橋、埋住家園、奪走人命的泥土,如今變成一個茶杯,被我捧在手裡……
夕陽餘暉將台南安平觀夕平台海面染成一片金黃色……
回看一系列攀登過程的影像之中,心中浮現最喜歡的照片,不是登頂瞬間,也不是什麼精彩動作……
然而,與文化力、行動力聯結的「光復」,讓人看到的不只是地方重建與創生的契機,也看到整個島嶼從文化出發、力求改變的方向與希望。
「彼心書店」名字裡的Pising,阿美族語的意思是「臉」,意謂著照見看顧彼此心靈。一場大水差點把書店「沖走」,但摩力與劉于仙又把書店救了回來,他們不但找回「彼心」,更期待「等一本書」的愛書人,卸下心防、坦誠相見……
一場大水重創花蓮,留下上百萬噸的淤泥更像是病後令人頭疼的後遺症,陶藝家陳金旺靠著昔日打拳擊、寫新聞的一雙手,成功點石成金,讓人看見燙手山芋也能成為搶手文創。
「鹽巴工作站」編起部落守護網,成員之一的Marang Panay,用阿美族傳統療癒方法,清走災民心中淤泥,向內找回文化,尋得重新站起的力量。
下一場颱風一定會來,下一次也可能仍然會有水災,只是不知道發生在何處,但讓記憶延續的文化修復工程,會是一個讓人們持續產生地方認同的契機。
一位族人說:「只要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就會知道我們就會越來越好,我們相信明天會越來越有力量。」音樂人阿洛知道自己做對了一件事,她要持續用歌聲陪伴族人一起走過重建之路,一起唱重生之歌。
費城沿街慶祝建國250週年的旗幟,在初夏的風裡輕輕擺動,展現這個城市的歷史感與獨特的城市語言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