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舞是什麼?怎麼分高下?【3D圖解】巴黎奧運比賽新寵

2024年8月,霹靂舞首度登上奧運競技場。台灣選手孫振最後關頭在布達佩斯奧運資格賽搶下參賽名額,將與全世界排名前16的頂尖霹靂舞好手競爭「世上最會跳舞的男人」。

與DJ、MC/饒舌、塗鴉並列嘻哈文化四大元素的霹靂舞,是本屆奧運唯一新增項目。從2020年底巴黎奧委會宣布霹靂舞入選為奧運項目的那一刻起,「霹靂舞稱得上是體育運動嗎」「霹靂舞是否與傳統奧運的比賽風格不相符」等質疑聲浪不斷,但國際奧委會秉持「與新世代接軌」精神拍板定案,並延續東京奧運的滑板、攀岩、衝浪3項目,展現吸引年輕觀眾的企圖心。

雖然是第一次登上奧運舞台,但霹靂舞者對競賽並不陌生。早在2004年,能量飲料公司主辦的RED Bull BC One就是全球霹靂舞選手的夢幻舞台;每年一對一刺激對決不僅吸引大量民眾購票入場,YouTube頻道上的決賽影片還曾創下4500萬點閱的驚人數字。

霹靂舞是即興的肢體語言辯論

霹靂舞國手孫振

曾兩度獲得RED Bull BC One台灣大賽冠軍

年齡25歲

教練蘇志鵬

霹靂舞資歷14年

孫振

霹靂舞在奧運的比賽規則與相關的國際賽事類似,採取一對一對決(Battle),每組對決有2至3回合,雙方在每回合各有1分鐘展現舞技。除了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有難度的舞步之外,霹靂舞與韻律體操、水上芭蕾同樣重視音樂元素,但霹靂舞的音樂是現場DJ即興播放,選手、裁判都是首次聽到,加深高壓挑戰。

「這就是霹靂舞最困難的地方,」孫振說,比賽當下的不確定因素很多,你不確定DJ會放什麼音樂,必須隨機應變節奏拍點,所以並不是把一個套路練好就能贏得比賽,關鍵在於能否在任何音樂都做出對的選擇,隨心所欲運用肢體表演。

如果要用霹靂舞進行「肢體辯論」,需要先掌握4種動作型態,幾乎所有複雜舞步都是從這4種基礎延伸出來:

01

Toprock

Toprock

姿

除了上述的4種型態,要達到頂尖選手的技術水準,還要能掌握動作之間的順暢連接,以及每回合動作組成的多樣性。

2023年7月的一場奧運積分賽中,孫振組合了不同的大地板動作迎戰對手

這是他與日本選手菱川一心在第一回合的比賽片段

在一系列旋轉與空拋之間,他掌控絕佳的身體協調

並在最後獲得勝利

準備空拋前他將雙腿張開

讓右腳快速抬起時,還能保持平衡

右腳在空中畫了半圈,帶動身體翻轉

翻轉後以背落地,並迅速在地上旋轉一圈

這圈旋轉為接下來的「湯瑪士迴旋」提供加速動能

藉由腰部和大腿內側肌群的力量

讓孫振在單手撐地時,雙腳能懸在空中擺盪

當他左手舉起,準備讓右腳穿過時

如果手腳配合的不夠快,容易互相絆住導致動作失敗

緊接著他要做一個空中迴旋

能在短時間內把背重新打直、腳往上爆發出力

是孫振大地板動作的技術亮點

空中迴旋需仰賴肩膀的柔軟度

胸跟肩打開的角度夠

手才能即時接到地

為還在空中的雙腳提供支撐

再來是一個併腿的鞍馬

做出與開腿湯瑪士迴旋的差異,增加動作多樣性

併腿掃了半圈後,孫振將右腳劃開

在正確的時間點,加入左手支撐

準備做霹靂舞經典動作「單手旋轉1990」

他先將雙腿張開

接著快速合併

這為旋轉提供加速的力量

旋轉之間,以單手倒立並支撐全身重量時

若姿勢錯誤容易造成手腕、肩膀和背部的損傷

最後他彎曲手肘、將身體重心往前移

以定點動作「Air Baby」收尾

動作表現的難度只是霹靂舞評分其中一環,奧運裁判群會根據以下5個標準加總評分:技術性、多樣性、原創性、執行度、音樂性。

「做裁判的時候,還是會有客觀跟主觀的感受互相拉扯,」霹靂舞國家培訓隊教練劉志強,以及中華民國體育運動舞蹈總會主委李奕釜皆有豐富的國際賽事評分經驗。他們接受中央社訪問時都提及,擔任裁判需要長期持續、大量理解世界各地選手的跳舞風格與他們的生活文化,否則會下意識地覺得日、韓樣態比較熟悉、比較順眼,有失評分公正性。

來看看2023年在香港舉行的奧運積分賽,由日本選手Ayane對上烏克蘭選手Stefani,比賽進行到第二輪。如果螢幕前的你是裁判,在加總5個評分標準後,會給誰比較高分呢?

比賽影片來源/WDSF breakingforgold YouTube

ayanestef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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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f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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